而刑部尚书面沉似水,开口询问:“公主的首饰中,如何会有此等迷药?”
素纨立即道:“公主府并无这种害人东西,定是那日府中进了贼寇所致!”
“哦?公主府进贼?是何时发生的?”
“此事就在大长公主遇难前两日,有小贼潜入我公主府中,将郡主最心爱的马匹斩了首,丢在大长公主枕边……”
鸣鹫在旁边“哼”了一声,见自己做的好事终于被公之于众,面上隐现得色。
谁知素纨接下去又说:“那贼寇不仅杀了马,还盗走了府中许多金银珠宝,尤其是公主最喜欢的几套首饰,竟全都被卷走……就连深藏冬衣柜内的凫靥羽披风也不见了。”
“胡说八九道!”鸣鹫自然忍不住,立即开口,“谁偷东西了?谁会去偷你们巴掌公主的破烂?”
素纨眼圈都红了,固执道:“那日出事后,公主内室确实狼藉一片,失了许多宝物。只是公主命我们不得声张,因此未曾报官而已。后来公主出事,妾也曾上禀失窃之事,千真万确,公主左右皆知。”
刑部尚书指指那朵金箔珠花,问:“如此说来,这朵珠花便是在在当时遗失了?”
“是,金箔珠花脆弱易折,又容易在骑马饮宴时遗失,因此公主足有一整匣,总有二三十朵备用的。首饰被盗后公主虽未曾让我们清点,但这种样式的金箔珠花是我们府中特意定制的花样,别人是没有的,定是那晚与其他首饰一并被贼人偷走了!”
这种轻薄的首饰确实容易遗失,每年骊山巡幸、曲江踏青,贵人离开后总有一群人去碰运气拾翠,已成一时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