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坚定诚挚的目光,千灯心下感动,默默点了点头。
四人沉默地饮了两盏茶后,凌天水才问:“昨晚鸣鹫对县主无礼,我当时不在现场,不知纪校尉是否有注意到,谁接近过鸣鹫?”
“我们一拥而上,谁都饶不了他,自然是都接近了!”纪麟游想起昨晚那一幕,兀自气愤不已,“那个混蛋蛮子,居然敢……敢那般对待县主,我现在想起来还恨不得把他撕吧撕吧喂鹰!”
“所以当时你们几人都与他有了肢体接触?”
纪麟游振振有词:“那肯定啊,连崔少卿都忍不住了,更何况我们呢?”
崔扶风垂眼啜茶,一言不发。
送走凌天水与纪麟游,千灯见天色尚早,便问崔扶风:“我想去宫中一趟,你觉得如何?”
“关于你祖父旧部的事情吗?”崔扶风自然知晓她的心思,“县主若去东宫找太子的话,我正好回大理寺,可以陪你一起。”
“不……”千灯想着昨日在郜国公主灵前,太子对她所说的话,心下踟蹰。
尽管她与太子一直亲如兄妹,可他有他的准太子妃,她有她一堆的候选夫婿,他们两人,委实不该过多接触了。
是以昨日太子的手谕,她也直接吩咐商南流去取,尽量减少与太子碰面。
但这些纠结她自然难以出口,最终只道:“最近的事情总与郜国公主和昌邑郡主有关,太子处在其间,难免尴尬,我还是递表找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