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之间三匹马穿插而过,鸣鹫左手控马,右手高挥球杆,而挥杆落空的岐王,球杆也顺着惯性一直向上,隔着他的衣袖打在了右臂上。
鸣鹫啊了一声,忙不迭缩手,众人都以为他被球杆伤到,赶紧围上来查看。
听他叫得凄惨,岐王也拎着球杆上来,连声问:“怎么了?可是伤到王子了?”
鸣鹫转着手腕,显然手没事,但他探手入袖管,将那朵金箔珠花拿出来一看,再度惨叫。
那朵灿烂的珠花已经被敲打成扁扁一坨,招展的花瓣歪斜,花蕊也乱七八糟。
鸣鹫苦着脸,瞪了齐王一眼,将珠花摊在掌中往岐王面前一递:“可恶,赔我!”
岐王一看,嗤之以鼻:“我当什么呢,一朵破珠花而已。”
“这可是我的宝贝,定睛信物!”
众人都是哄笑:“定情就定情,什么定睛?”
“哟,鸣鹫王子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终于拿到零陵县主的定情信物了?难道我们长安最美的贵女要花落回纥了?”
一片起哄声中,正在场边要离开的太子下意识抿紧双唇,他扫了鸣鹫掌中的珠花一眼,目光中闪过无人察觉的黯然。
而岐王乐呵呵地抬手去拿珠花:“放心,本王一定找长安最好的能工巧匠,把你这个东西修复如新,决不会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