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待会儿我给你写一份手谕,你去各衙门办事都方便。只是这样一来,商洛失踪之事便难免传开,是否会影响到你?”
千灯心道,昌化王府后院之事早已是京中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更有萧浮玉大肆传扬,凶手还没个影迹,便已风风雨雨闹得人尽皆知,有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无妨,如今尽快找到商洛才是正事,只要真相大白,暂时有些波折无关紧要。”
“好,那我回去后取了东宫印章便给你出具。”
千灯郑重致谢,太子只道:“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在这世间,除了父皇母后外,你……是我最重要、最珍视的人了。”
太子一向待她亲如兄妹,千灯心下感激,只觉喉口噎住,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唯有垂首深深行礼。
拜别太子出了灵堂,她步下台阶时觉得有些异样,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廊下。
萧浮玉不知何时已从后堂到了前边,她隐在梁柱阴影内,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双饱含怨毒的目光,正暗暗射向她,无法掩藏恨意。
千灯心下突的一跳,想起了适才太子的话。
她一向视太子为兄长,可如今回想他的话,却觉得十分不妥。
太子与她说话时,无人处历来是不称孤的,显得比旁人更亲近几分。更何况,她若是最重要的人,那又置准太子妃于何处?
而且,他在未婚妻子的母亲灵堂中,对她这个素来与公主母女不和的人说那般话,可以想见萧浮玉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