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水眼中寒意更甚,问:“用在了郜国公主身上?”
“没有!我与郜国公主从未见过面,纵然我想害她,她又如何肯吃下我的东西?”孟兰溪嗫嚅着,竭力掩饰目光中的异样,“更何况,我若知道接近她的方法,那么在她酣睡或者落单的时候,刺根毒针之类的,岂不比毒蕈好用得多?”
这话确实在理,但凌天水的脸色却更为难看了。
他一把抓住孟兰溪的手腕,厉声问:“既然如此,那能致人幻觉的毒蕈,现在呢?”
孟兰溪见他如此反应,显然已经察觉了那东西的去向,心下反而涌起自暴自弃的释然:“为何如此紧张呢?这东西又要不了人命,只不过能舒缓情绪,让人轻松愉快而已。”
他这话却让凌天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语调都下意识冷硬起来:“你昨晚,也去给县主助眠了?”
孟兰溪定定地望着他,看着他这前所未见的愤怒,心下掠过不安的恐惧,不敢开口。
凌天水无法控制愤怒,将他的手腕攥得几乎青紫:“县主有何对不起你,你为何要害他?”
“我没有害县主,我怎么会害她!”
脱口而出后,孟兰溪又呆了呆,才低声道:“这蕈子,服用后会有幻觉,但若掺在香中的话,能安定凝神,令人睡得更为香甜舒适。”
“若只是如此,为何你要遮遮掩掩,不让其他人知晓?”凌天水厉声追问,“你若不肯说实话,我便找名医翻古籍,看看究竟有何古怪!”
在他锋利目光的逼视下,孟兰溪畏惧喃喃:“不会伤害县主的……我怎么会伤害她?只是、只是用一段时间后能让人产生依赖,以后县主就再也无法舍下我的香,也舍不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