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马厩就在这个角落,他摸进去一看,果然里面有一头毛色雪白的大宛良驹。
趁着暗夜无人,他悄悄把马牵到草料铡刀旁,把马脖子摁下去,然后一按铡刀,干脆利落就获得了一个马头。
因怕吓到众人,鸣鹫没说当时马血喷涌的那个可怖模样。但众人听到这般凶残行径,都是暗吸一口冷气。
鸣鹫自小在战场上长大,对此毫不在乎,提起马头将血沥干后,就摸向了旁边楼阙高处。
他翻过几重墙,绕过几条廊,估摸着中间应该是郜国公主住的地方,但就是找不到。
幸好此时夜深,府内早已熄了灯,偶尔有几个侍女或者巡逻的侍卫经过,他也轻松避开了。
正在绕来绕去不知往哪儿走时,忽然有一块小石子打在他的身上。
他当即惊觉,正要找石头来源,却见第二颗石头落在了他不远处的砖地上。他疑惑地探头一看,砖地上用树枝浅浅画着几个方块,其中一个上歪歪斜斜写着公主二字,侧畔角落里有个似是而非的马头,马头和公主方块之间画了条弯弯曲曲的线。
鸣鹫看了看手中的马头,又看看前面房屋的布置,明白这是给他指路呢。
虽然此事古怪,但他酒意上涌,想着郜国公主与他的过节京城人尽皆知,他半夜喝醉了闯进公主府砍马头,也是英雄行径,根本不怕被人知晓。
所以他照着地图寻过去,古怪的是,标记“公主”的那处高堂门户敞开,内外的侍卫和侍女们都在打盹睡觉,居然无人清醒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