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月?”郜国公主怒斥,“本宫万一在这一两月内出事呢?”
素纨连忙跪下,说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何必害怕不祥之梦呢?只要多加休息,别到这池边游玩,奴婢想……”
话音未落,本就气急于心的郜国公主站起身,一脚踹了过来。
素纨猝不及防,又不敢躲闪,被她一脚踹中肩膀,顿时摔下了水边平台,落入池塘,只能忙乱扑腾着,惊叫求救。
听到此处,千灯不由愕然担忧,但见素纨姑姑还好好站在面前,才放了心道:“还好姑姑会游泳,并未出事。”
素纨眼圈微红,摇头道:“我自幼在禁中长大,哪会游泳?所幸那日天气尚冷,我身着软厚的丝绵夹衣,那料子不吸水,鼓起一大块将我半沉半浮地悬在水中,没有立刻沉下去。公主瞪了我一眼,想是气也消了,便拂袖离去,周围人赶紧将我拉上岸,否则……”
否则她这条命,定是难保了。
千灯沉吟着问:“所以你们才去找金家要调工人,谁知被拒绝了,公主因此更加生气?”
“是啊,那两日公主昼夜难安,她说一合上眼,不是自己沉了水,就是血淋淋的马头,每晚都要惊醒数次。我们郡主也十分担忧,在大慈恩寺长跪叩拜,又刺了指尖血为公主祷画护身符,让公主随身携带……谁知,谁知公主好容易缓过来了,出来踏春散散心,就出了事……”
千灯转头去看不远处的萧浮玉,默然抿唇。纵然是这般嚣张跋扈的一对母女,可彼此间相依为命的感情,与普通人家也没什么两样。
素纨姑姑抹泪道:“公主出事后,我们郡主这几日悲恸过度,再加上认定凶手在县主府中,可能情绪有些偏激,还望县主不要介意,与崔少卿多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