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扶风怎会在意她的情绪,只示意大理寺衙役预备好。
萧浮玉的满腔怒火只能发泄向千灯:“零陵县主,你信誓旦旦在太子面前应允保证,说要仔细审问你那些未婚夫,如今自己办事不力,反倒来审查我们公主府了?”
“郡主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我一介女子,又没有在朝廷领任公职,帮你们公主府调查,是我怜你与我一般遭逢母丧,才出手相帮。”商洛失踪,后院诡谲,千灯心下压着让她透不过气的千斤巨石,声音也沉了下来,“审查我后院郎君也需时间,若昌邑郡主认为我们是来替你办事、供你呼来喝去的,怕是误解了什么。”
此话一出,萧浮玉愤然咆哮:“那些人的嫌疑不是呼之欲出吗?别人还罢了,我娘出事之前,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她……要她死的,不是嚷得全曲江池的人都听到了?”
千灯自然记得,萧浮玉过来闹事,怒斥凌天水害了她的马,结果被鸣鹫骂走。
当时鸣鹫口不择言,说要让郜国公主死去活来、死不瞑目、死到临头,每个词中都有死字,委实听来吓人。
“那只是因为他汉话不熟,词不达意,惹人误会而已。郡主带府中侍女秾桃来证实过,那日去启春阁找公主的人,与她相处十分亲密,而鸣鹫王子与大长公主的关系,怎么也不可能到那一步吧?”
萧浮玉恨恨咬住下唇,撇过头去望向郜国公主落水的地方。
懒得与她多言,千灯转而对她身旁的素纨姑姑道:“我有些许事情要询问姑姑,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