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的父亲正是郜国公主的入幕之宾之一,千灯并没有与他打交道的兴趣,如今又担忧后院局势,便顺水推舟道:“那就让商洛跟他父亲先回家住些时日吧。”
“可……商小郎君不知跑哪儿去了。”
千灯有些诧异:“郜国公主出事后,我不是嘱咐过了,除了要去衙门当值的郎君外,其他人无事不得出府吗?”
“正是呢,侍卫们说没见商小郎君出去过,可我们去看了,他屋内空无一人,连嬷嬷早上送去的饭都没动过。我们又在周围找了找,也没见到人。”
如今是非常时期,杀害郜国公主的凶手很可能正在后院潜伏,他此时忽然不见踪影,让千灯有些担忧。
当下她吩咐在后院细细查找,自己匆匆吃了两筷早膳,便立即到后院查看。
来到木樨厅一瞧,果然不见一个人影,早已冷掉的早饭放在桌上,没有动过的痕迹。
内室被褥未整,凌乱团在床角,还留着商洛仓促下床跑出被窝的模样。
“侍卫说他没出后院?”千灯向璇玑姑姑确认。
“绝对没有。县主不是吩咐后院加强管控吗?如今侍卫们对进出都有盯着,若是商小郎君出去了,他们定会注意到的。”
千灯点头,想起昨日商洛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沉吟思忖:“难道说,他因为害怕,所以去找其他郎君待在一处了?”
“这倒也有可能,只是这孩子怎么不饿呢?总该回来拿饭,或者让嬷嬷改送到那边啊。”璇玑姑姑说着,见床上被褥凌乱,无奈摇头。
她一贯整洁,又将商洛视为自家子侄,因此便将他的被角提起理了理,将被子叠好摆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