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传千里,耸人听闻的消息比了长脚还快,以至于三人尚未到大理寺,就听到街边茶棚的人一惊一乍地讨论:“真的假的,当真是零陵县主的某一位夫婿杀了郜国公主?”
“这还能有假?公主府的常大公公当街砸了盛发赌坊的牌子,满大街的人亲耳听他说的!”
“要说起来倒也是啊,郜国公主三番两次设计陷害零陵县主,都被朝廷处罚了,县主后院那群郎君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怒之下动个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荒谬,那可是大长公主,动手前不想想后果的么?”
“哎哎哎,其他人可能有所顾忌,但是那位新近挤进去的那位嘛,他哪会顾忌这个,倒是大有可能……”
众人说着,挤眉弄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而千灯三人又岂能不知道,他们所指的,自然是鸣鹫。
“不知递上去的奏表,朝廷批了没有。”千灯说着,又想起一件事,问崔扶风,“崔少卿,昌邑郡主所指的金堂入国子监一事,你怎么看?”
“她说得没错,金堂确实是有人捉刀才能进去的。”崔扶风微皱眉头,道,“我当初在礼部替县主筛选夫婿时,曾看过金堂应国子监试的卷子,文采斐然,令人击节,绝非凡俗学子所能为。”
千灯诧异道:“能令你这般赞赏的,那定是绝世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