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鹫得意洋洋,喝着饮子一回头,一眼看见凌天水,口中的水顿时喷了出来,整个人也跳了起来,指着他结结巴巴:“你……你是?”
“幸会,北衙禁军司阶凌天水,也是县主的夫婿候选人之一,这段时间外出公干去了。”凌天水不动声色地压住他的手,给他重新满上了饮子,“你认识我?”
“你也是……县主未婚夫之一?”鸣鹫张了张口,看看他又看看周围其他诧异的人,吞了口口水,艰难摇头,“不……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因为我发现我骑上老虎了!”
商洛小声提醒:“骑虎难下。”
鸣鹫哪还有空跟他学汉话,一跺脚冲出去对着萧浮玉怒吼:“别跑这么快,替本王子带句话给你娘!信都写好了,是想逃哪儿去啊?无论躲什么鸡脚狗爪里,反正我饶不了她!”
萧浮玉回头对他怒目而视,加快脚步离去。
追出来的商洛窃笑着纠正:“不是鸡脚狗爪,是犄角旮旯啦。”
鸣鹫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只对着萧浮玉的背影怒骂:“让你娘等着,我定要让她死不悔改!”
商洛提醒:“鸣鹫王子,死不悔改这个词好像有点不对啊。”
“那……”鸣鹫搜肠刮肚,终于再度对着萧浮玉喷出来,“我让她死不瞑目!死到临头!死去活来!”
周围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就连附近游人们都被惊动,探头探脑看这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