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二圣、太子殿下,我后院已有诸多郎君,而且我娘临终曾留下嘱咐,已替我指定了其中一人。”千灯蹙眉娓娓道来,“因此,我的择婿范围只在后院诸人之中,不会前往异国他乡,另嫁他人。”
此话一出,回纥人皆是大哗,明白她是断然拒绝和亲了。
被她劈面回绝,鸣鹫面露恼怒神情,问:“你娘替你指定的,是哪个人?”
那神情,似乎她说是谁,便要冲过去,将对方一刀砍了,腾出位置来上位。
千灯默然垂眼:“因当时事起仓促,我不知是谁,但她指定的,确实是朝廷为我准备夫婿之一。”
“那不就得了,说不定你娘指的人早就死了!”鸣鹫幸灾乐祸道,“再说了,你娘死后,你有没有新夫婿进门?”
千灯一时语塞。
新夫婿有,而且还不少。有她主动弄进府的凌天水、有以查案名义入府的崔扶风,也有为了凑吉数的简安亭、被郜国公主塞进来的杨槐江……
她只能坚持道:“我与后院诸位郎君相处时日已久,共度患难、共历风波,感情深厚。因此,我若托付终身,定会是他们中的一个,不会考虑其他人。”
“有道理,要是像你们大唐普通男女一样,婚前一面都不见,婚后肯定不对付!”
出乎意料的,鸣鹫居然一口赞成。
“不就是你后院吗?那群男人进得,难道我就进不得?明天我就搬过去,我就不信我堂堂回纥王子还能输给别人!”
在满阁人各异的目光下,他拍拍胸脯,豪爽地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