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鹫陷入沉思:“唔,你的意思是,面粉先做成面饼子再说?”
郜国公主把喉口的“生米做成熟饭”咽了下去,提起裙摆踏上了栖凤阁,只留下阴阳怪气一句话:“总之,她和亲的可能很小,本宫随口说说,王子要是觉得不行,就知难而退吧。”
天色渐暗。今日长安免了宵禁,长安百万人都在街巷中欢庆,大明宫内更是彻夜燃烛游宴。
宫灯照彻玉宇琼楼,鼓乐不息,夜宴酣处,满朝文武都有了醉意。
帝后一同奉酒祝飨天地,又相携下殿中,与朝中重臣及此番平叛功臣把酒言欢。
回纥使团一众都已喝得微醺,见帝后来了,又扯到和亲的事情,询问朝中是否已确定人选。
主管此事的礼部侍郎忙道:“两国姻亲,自是头等大事,司天台与太卜署正在推算长安最高贵的名门淑女四柱八字,以期永结两国之好……”
鸣鹫却嗤之以鼻,持杯站起身:“什么死猪靶子,我们回纥人不讲这个,夫妻嘛,最要紧互相看对眼,不然怎么头发变白啊,对不对?”
一众回纥使者纷纷附和,唯有传语通事讪笑着对大唐这边解释:“我们王子的意思是,白头偕老、白头偕老。”
在帝后心照不宣的微笑中,礼部侍郎满口应承:“这个自然,我大唐闺秀多丽质天成,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