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风在旁静静看着他们轮番上阵献殷勤,只在听到临淮王三字时,才开口道:“别担心,会有机会见面的。”
“那肯定的。”纪麟游信心满满,又问千灯,“县主要在街上走走吗?来,我护着你,绝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看着他握拳秀肌肉的模样,众人正在无语间,旁边一直神情淡淡的晏蓬莱却开了口:“我出门前卜过一卦,今日大朝会吉定无咎,元亨利贞,怎会有人在此间寻衅滋事?更无须担忧县主安危。”
纪麟游难得寻到的机会被他拆台,有些郁闷:“晏仙子,你不是一向最爱清静的么?怎的今日也来凑热闹?”
“回纥此番提请和亲,牢固两国舅甥之谊,朝廷已应许了,亦要趁今日大喜之日商定此事。两国婚姻大事,自然得三卜九问,严谨以待。”
丹凤门外正是人流密集处,这一群郎君个个出色,又都聚在千灯身边,周围人难免都侧目关注。
更有人窃窃私语:“那位便是零陵县主?她竟真的未曾毁容?”
“早说了那日杞国夫人出殡时,她主祭露面了!如今全长安年轻人都辗转难眠,肠子悔青呢!”
“那可不,早知是这般天人之姿,当初就算顶着她的凶名,咱也得削尖脑袋去参选试试!”
“得了吧,她后院都死多少人了?咱们还是看看她与哪位郎君最亲密,去盛发押注一把才是正经……”
周围窃窃私语无不钻入耳中,千灯微抿双唇,下意识退开两步,离郎君们稍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