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东海献上的六尺红珊瑚、江南府三丈见方的巨幅祥瑞织锦、苗疆进献雕刻百鸟朝凤的十丈巨木……四方异宝不一而足,引发百姓阵阵惊叹欢呼。
至于百戏杂技,更是从丹凤门至大街小巷、东市西市,搭棚结彩,彻夜狂欢,不曾歇息。
在这罕见的喧闹繁华中,命妇也各自得了恩旨,许她们与百官一般,可自行其是,纵情赏玩。
于是众人从栖凤阁鱼贯而下,有跟着太后去围观大象的,有随着皇后去欣赏异宝的,也有三五成群看杂耍的,各寻热闹。
千灯走下栖凤阁,看见崔扶风正站在人群之后。冠盖满京华,周围尽是嘈杂喧哗,而他沉静高华的气质,却让身上绯红的官服都显得淡远静定。
不必询问,不必目光相接,她知道他在等待她。
“县主想见临淮王吗?”崔扶风望着她,声音温柔,却给了令她失望的回答,“不巧,他已经离开了。”
千灯有些诧异:“怎么刚献祭完,他便走了?”
崔扶风望着她,目光中含着她看不清楚的深意:“毕竟他伤势并未痊愈,如今还需静养,此间仪式繁琐,嘈杂纷扰,因此帝后体恤,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千灯无奈谢了他,便要回到栖凤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