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井栏。
时景宁在临死之际,指出与她母亲之死有关的,确是兔子。
他知晓了什么?又是从何知晓?兔子、井栏与她的母亲,又究竟有何关联?
心头百转千回,繁杂的思绪让她的太阳穴又隐隐作痛,突突跳动无法休止。
她按着太阳穴,走出厢房,穿过厅堂。
窗下书桌上,孩子们练字的字还留了几张在桌上。最上面一张,赫然写的是《古艳歌》——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稚嫩的笔画,板正的间架。
这令她心惊的字迹,出现在时家弟妹的笔下,也曾经出现在她与时景宁的手中,更出现在福伯藏起的纸片上。
正是因为如此,时景宁才遭受了被残杀的命运吗?
第七十七章 开棺
崔扶风与凌天水应千灯的召唤过来时,屋外斜阳已落于西山。灵堂内只剩一片昏黄,视物已经有些不明。
她站在素白凄清的灵堂内,吹亮了火折子,将四周的烛火一一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