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静惊动,闻声赶过来的黄敏脸色难看,道:“我爹娘……应该不至如此?”
定襄夫人却一门心思急问:“是不是他们抢去舍给庵堂了?知捷,你赶紧去问问,是舍去哪里了,你家真的不要这孙女了吗?”
黄敏心下也是慌乱无措,寻思着父母不会做出这种事,又想着也不是无迹可寻,只能叮嘱此事千万先别让妻子得知,便匆匆向家中赶去。
一群人正要回转府中静候黄敏消息,但崔扶风在大理寺中任职,毕竟敏锐,抬手示意千灯,让她看墙角一个痕迹。
那是一个夺门而出时,印在砖墙上的血手印。
略显稀薄的血色,大小形状,以及那略微翘起的食指,都与当初印在假山上的那个血手印一模一样。
定襄夫人不敢置信地盯着血手印,脸色刷白:“这……难道来抢孩子的……是、是……”
千灯亦是面露震惊之色:“这手印看起来,和古藤斋假山上那个,怎么这么像?”
定襄夫人颤声道:“难道抢孩子的,不是黄家,是……是那条冤魂?他已经害死槐江了,连葭沚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不可能,表哥都没了,表姐的孩子跟他有何冤仇?”千灯摇头,不肯相信她的暗示,“我不信他会对无辜婴孩下手!”
定襄夫人神情不定,而身后的老门房则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难怪!难怪我一直在门口,从没看见人进出,更别提带篮子的男人了,可孩子就被偷走了!”
千灯打量姨母身上厚重宽大的冬日大氅,尚未理清头绪,定襄夫人已经瞪大了眼睛,指着墙角一处不甚明显的血手指印,失声道:“灯灯你看,那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