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张了张口,终于明白过来,下意识咬牙:“混蛋,你……你适才早已发现狐狸要抓你的兔子了!”
“不止,我还发现县主过来了呢。”他怡然自在地玩着兔子被咬破的耳朵,与他擦肩而过时,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捡我玩剩下的多无趣呀,期待金公子搞出点新花样来,说不定县主能对你刮目相看呢。”
金堂气得身躯发抖,恨不得将手中的狐狸掼在他脸上,抓他个满脸开花。
纪麟游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再看看孟兰溪悠然离去的身影,啧啧两声,正要离开时,谁知金堂愤恨地将装小白狐的篮子往地上一丢,向着千灯追了上去:“县主,关于时景宁之死,我有要事禀告!”
他激愤之下,声音极大,不仅已经走出猗兰馆范围的千灯停下脚步,就连回屋的孟兰溪和凌天水也都听到了,回到廊下向他看来。
金堂抬手一指孟兰溪,大声道:“时景宁临死前,手中握着的是兔肉!县主,我听厨房的人说过,您并不吃兔肉,可时景宁明明要替县主准备吃食,却为何偏要在畜栏中挑选了兔子?”
千灯走回来,目光微动:“你如何得知,时景宁手边的碎骨是兔子?”
“厨房离兽栏不远,里面养着庄子上刚送来的猎物,全部被火熏死了,但个头基本齐全。我家工人们清理时,府中的姜大夫曾来看过,让他们帮忙找点煅羊骨鹿骨,用以入药。”金堂急道,“当时我还陪姜大夫找了找骨头,他跟我说,奇怪,庄子上送来的其他野味都是成双,怎么唯有兔子是单数,不成对呢?”
千灯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孟兰溪怀中的兔子上:“往年庄子上,确实都是论对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