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狐乖巧地眯起眼睛,甚至主动蹭了蹭她的手,那亲人的模样,令人心都化了。
“它很乖的,爪子也剪过磨光了,不会挠人,县主可以随便抱。”金堂说着,将白狐从篮子中抱起,递到千灯怀中。
狐狸的毛皮没有兔子柔软,却比兔毛更为丰厚顺滑,千灯便将兔子递还给孟兰溪,抱着小狐狸一遍遍从头抚到尾。
许是因为今日案情大有进展,她抚着小白狐,只觉胸口那些堵塞的郁闷通畅了不少。
金堂得意地瞥了孟兰溪一眼,见他抱着兔子沉默垂眼,那谪仙般的清隽面容上带着落寞,让他心下油然升起胜利的快意。
崔扶风默然摇头而笑,对千灯道:“我先去一趟大理寺,将今日的卷宗存档。”
凌天水也打发走了保护孟兰溪的士卒,走过来瞧了瞧狐狸,问:“你这狐狸不臭么?”
金堂心情愉快,抓紧机会对千灯介绍道:“县主,这个狐狸的尾腺也去掉了,你闻闻看,香香的。”
果然,小白狐的身上染着一股馥郁的茉莉花香,令人心情更加舒畅。
可惜,她身上事情太多,只能又揉了揉狐狸的小脑袋,然后将它又放回篮子中,道:“真可爱,等我有空了,就去后院找它玩。”
等千灯走后,金堂也提起手中小白狐,得意地瞥了孟兰溪怀中的兔子一眼,扬长而去。
“啧啧,这位首富公子的嘴脸可真难看啊。”正从外面归来的纪麟游将手中的马鞭一丢,顺手逗了逗孟兰溪的兔子,问冷眼旁观的凌天水,“表哥今日去哪里忙了?我刚带兄弟们去北衙禁军,结果你不在,一群人扑了个空,只好又回去了。”
凌天水问:“找我何事?”
“嗐,那群欠揍的家伙,训练时总是惫懒不堪,还自以为练得不错了。我想找你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开开眼,知道什么才叫练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