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水问:“那脚部的布角,你会掖进去吗?”
“那不会,毕竟四个角都扯住了,风一吹岂不就鼓起来了?”
凌天水点头,若有所思:“各行各业都有讲究,老伯也是精细人。”
他走出义庄,看见千灯正倚马写着虢州需要查证的清单,而崔扶风翻看着她在卷宗上所重点标出的记录。
“真没想到,县主居然会将怀疑的矛头,指向最不可能的人。”崔扶风说着,因为这呼之欲出的案情,心底却并不轻松。
千灯长长呼出一口气,在这阴寒的山间,白色的雾气在她的脸颊旁弥漫,让她眉间的惆怅更显浓重:“无论心底的秘密隐藏得多深,可做过的事情、有过的经历,只要存在,就不可能彻底抹杀。”
崔扶风默然点头:“等虢州的消息回来,或许我们才能窥见,那底下真正的秘密吧。”
“秘密尚未可知,但我打听到一件小事,或许能确证县主的猜测。”凌天水牵过马,简短地将守义庄老人的话转述给他们。
“所以这趟义庄,我们是来对了,至少,所有的猜测都验证了。”千灯长长舒气,戴好帷帽上马的动作也显得利落起来,“走吧。”
凌天水翻身上马,扬鞭之时,忽然因为心口一种莫名的悸动,下意识回头看向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