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国公主梗着脖子,色令内荏:“哪来这么多巧合?有些确是巧了,有些只是你猜测而已!杨槐江在外面收个盒子,里面的东西你又没看见,你们只管问他去,与我公主府何干?至于我府中女官,待我回去好生审问,究竟这九树金花从何而来,定会给个交代便是。”
众人心知肚明,女史被带回公主府后,哪还有审问可能?
千灯立即问崔扶风:“崔少卿,这女官盗窃御赐之物,又诬陷朝廷县主,该当何罪?”
崔扶风行若无事,淡淡吐出四个字:“论罪当诛。”
一言既出,女史吓得瘫倒在地,下意识抬手去抓面前郜国公主的衣摆:“求公主救救奴婢……”
郜国公主一脚踢开她的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你和昌化王府有何仇恨,为何要编造谎言,陷害零陵县主?”
得了她的话,女史慌忙叩头,只磕得额头血流不止:“是,奴婢……奴婢的家人从军,因犯了军法被昌化王斩首示众,一家人也因此流离失散。奴婢心怀怨恨,故此在拿到这九树金花后,便编造谎言,意图诬蔑昌化王府……奴婢知错,奴婢该死!”
郜国公主冷哼一声,转头对皇后道:“原来是这贱人与昌化王府的私怨,因此编造谎言,连我堂堂大长公主都被蒙骗了,属实令人气愤!”
这过河拆桥的伎俩,千灯心知肚明,道:“公主府的女史,纵有怨愤,如何能盗取王府深藏的九树金花?还望大理寺能彻查此事,令真相大白,免得漏了其中重要关节,让真凶逍遥法外。”
郜国公主心下大急,萧浮玉更是惊慌失措,但看着太子的面色,又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做任何事,只能哀求地看向皇后。
皇后神情淡漠,不置可否地挥手,示意先将这女官带下去:“此等险恶奴婢,留在这儿,本宫看着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