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动了动自己的手指,问他:“怎么了?”
商洛嗫嚅着:“没什么,就是……就是忽然想起来,我最后一次见到景宁哥时,不小心打扰了他刻兔子,当时他手上的伤口,和县主这个……在差不多的地方。”
千灯默然抚着兔子,因为手上抹了药,不自觉便抬起了这根手指,只虚虚抚过兔子。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她的手顿了一顿,不敢置信地抬起,端详这根受伤的食指——
留在假山上的血手印,也是左手食指虚抬,只留下比别的手指更为浅淡的痕迹。
如此想来,那两个忽然出现的血手印……手掌灵活却并不粗大的男人手掌,岂不是刚好属于……
还没等她触及那古怪的念头,花厅敞开的门被人轻轻叩响,是崔扶风捧着卷宗到来。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千灯的手指上,脸上是惊疑难定之色。
千灯抬头,与他四目相望,带着错愕思量,灵犀相通却心照不宣,都选择不当着众人的面开口点破。
她只朝着崔扶风点了点头,侧头问商洛:“你特地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