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着金堂的僮仆瞧了瞧,苦笑说:“其实吧……里面有一大半是公子他自己押的。”
知道儿子砸钱捧的他自己,金保义悻悻地摔下车帘。
车子困在街上这一锅粥里,半晌走不动,他吹胡子瞪眼,焦躁许久终于一捶车窗:“这破赌坊,老子明天就收了它,非把我儿子挂第一个不可!”
第三十七章 伤痕
老爹奋发图强,儿子自然也在努力。
知道县主情绪低落,金堂提着他的鹦鹉金团团,跑去找她了。
“县主,我听说后院的假山上出现了血手印,刚刚大理寺的衙役过来,将我们所有人的掌印都印了一个过去,正在查是何人所为。”
千灯正在纸上分析描绘案情,见他过来,便合上纸卷抬起头,问:“难道,关于此事你有头绪?”
“没有,只是时景宁刚出事,竟然又有人在大白天装神弄鬼,这也太藐视王府、藐视县主了!”金堂气呼呼道,“所以我想,等库房和厨房修整好后,我再带着工人将府中的院墙都加高三尺,保准让那些宵小之辈不敢潜入,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