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默然,伸手从袖中拿出那块熏黑后又被她擦净的玉石,问:“是这块吗?”
怀宁用力点头,抹着红肿的眼睛:“就是这块。我们吃完粉圆,大哥也把兔子的下颌雕出来了。他把兔子收在荷包中,收拾了碗筷,说要带回厨房清洗,归置原位。
“原本,我是想带着弟妹练字的,但是大哥看了看我们的字帖,不知为何心情不好,跟我们说,先不练也罢,多出去玩玩吧……”
千灯紧抿双唇,知道是那日她看见他弟妹的字帖时,难以控制失态让他察觉了。
“于是等大哥走后,我就带着弟妹,到外头玩捉迷藏……”
怀宁先是躲在树丛后,结果发现小路那边树枝摇晃,怀疑是弟妹们发现她了,于是便悄悄转了身,蹲到了假山洞里。
谁知她从洞内探头一看,小路走来的不是弟妹,而是没见过的一位夫人,还有一个脸上带着伤痕的青年。
那青年正冷笑着,口中说道:“哼,等她落入我掌中时,看她如何求我!”
中年夫人手中提着个食盒,皱眉道:“母亲过来就是要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你如今又与县主交恶,今后可如何是好……”
怀宁自然不知道这两人是定襄夫人与杨槐江,正要跑出假山去找弟妹时,却被一双手拦下,大哥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别动。”
她转头一看,原本应该去厨房的大哥缩着身子站在假山后,示意她不要动弹。
两人往假山洞内藏得更深了些。而对方越走越近,传来的话语更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