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派嚣张模样,让堂上众人纷纷侧目。
当初凌天水过来时,众人已经十分不满,没料到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跟这个嚣张的杨槐江比起来,凌天水竟算低调了。
崔扶风的声音也变得微冷:“不劳杨公子多虑,崔某行事自有考量。”
见京中最具世家风范的矜贵公子也因他一句话怫然,众人私下交换眼神,心下更加对这个杨槐江生厌。
千灯送走宫使回到堂中时,便感觉到了堂上暗潮隐隐。
她目光在杨槐江脸上一扫而过,什么也没说,径自走到上首居中的帘后落座。
诸位郎君纷纷向她行礼落座,杨槐江却不识好歹,径自就向距离千灯最近的上位走去。
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提小鸡似的推到了后方,凌天水面无表情地落座,把那双长腿架在了他和千灯之间:“新来的,找好自己的位置,别乱窜。”
杨槐江在内宫局护送下,原本有恃无恐而来,如今见从县主到候选人们,个个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去踢凌天水横架的腿:“大胆,本公子可是朝廷下了谕旨,内宫局护送来的……”
话音未落,凌天水的足尖一勾点在他的腘弯,在他膝盖反射性一折之际,又飞足踩住他的肩膀,轻松一按。
只听噗通一声,膝盖重重撞地,杨槐江结结实实跪倒在了青砖地上,顿时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