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浮玉咬紧下唇恨恨踹马,意气难平。
李高升催促马蹄,陪她们走快点,将其他人落在后面。
他低声劝慰道:“郡主且放宽心,零陵县主不过仗着帝后念旧有点面子,可他们整个昌化王府都快没了,还能风光多久?郡主您可是先帝亲指给太子的,日后玉册金宝母仪天下,天下谁人不得匍匐您脚下?您拿自己和她相比,岂非辱没了身份?”
“娘,我就说你身边啊,所有人都比不上李詹事!”萧浮玉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揪揪马缰又转头对郜国公主道,“不过这位零陵县主长得不错,娘你说呢?”
“长得再漂亮,没爹没娘又破了相,看那简陋衣饰,着实寡淡晦气。”郜国公主沉着张脸,抬手替萧浮玉理了理头上的玉树金花,“你和娘当年相像,明艳适合盛妆,不像有些人啊,一辈子也没资格戴满头金花。”
李高升一听到金花,忽然想起一事,忙恭维笑道:“说起来,太子殿下前段时间还为郡主特地定制了一副九树金花步摇呢!”
萧浮玉眼睛一亮,顿时撇开了千灯的事:“什么九树金花步摇,我怎么不知道?”
李高升压低声音笑道:“月前东宫查点账目,我看其中有太子亲自吩咐内宫局打制的一套九树金花,库房送了最好的赤金和内赐的珍珠送去——您想想,这形制,还有太子上心的程度,天底下除了太子妃您,可有人配用么?”
萧浮玉唇角上扬,轻轻“哼”了一声,眉梢眼角的喜色难掩。
郜国公主也不由笑道:“阿兖真是长大了,都懂得给浮玉准备惊喜了。”
萧浮玉撅起嘴:“他准备了惊喜,怎么还没送到?”
“再等两日,你生辰时不就知道了?”郜国公主朝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