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陵县主驾临国子监,而且与之前低调地配合大理寺调查案情不同,此次她大张旗鼓地率众而来,宣扬是因昨日夜间偶做一梦,于广陵在梦中告诉她,他沉冤未雪,九泉之下难安,请县主今日到国子监为他烧香祈福,他必会当众显灵,指认凶手。
这下别说国子监,长安满街的人都惊动了,许多闲人跟在县主一行后方狂奔,生怕错过这场幽魂显灵指认真凶的好戏。
可惜国子监门房死死把着门,将所有人阻在外面,不许进内。
满街闲人只能挤在国子监门口,目送零陵县主入内,口中议论纷纷:“不可能吧,这大白天的,于广陵真的会现身指认凶手?这么说金堂和孟兰溪是被冤枉的?”
“谁知道呢?看县主的样子,成竹在胸,想必真有其事?”
“县主不是戴着帷帽吗?你怎么看出她成竹在胸的?”
“这还用说?你看她那纵马而来的气势,想必梦中之事定然稳妥!”
“不管如何,苍天开眼,诸佛保佑,孟兰溪可一定要是被冤枉的啊,不然我全副身家就都要没了!”
千灯带领府中郎君们,浩浩荡荡来到郑君山寝舍。
大理寺已带着金堂来到。他因为家中大把使钱的缘故,在狱中不但未受折腾,反而因为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比之前还丰腴了。
一看见简安亭,他立时瞪大眼,嚷嚷道:“你不就是和于广陵常在一起的那个穷光蛋吗?你跟着县主来这里干什么?你……你不会是……”
“在下正是刚入王府的县主夫婿候选之一。”简安亭向着他一揖,神情淡定。
金堂瞠目结舌气愤交加之际,身披孝服的孟兰溪也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