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就是置于广陵于死地的手法,也是郑君山的死因。”
天空阴霾,千灯的目光从沾满污水的帚竿上慢慢移向面前狭窄逼仄的夹道。
在这阴沉天气中,呼啸的血液在她身上飞速流动,所有一切细枝末节都在她脑中迅速组合。
于广陵胸前那一击致命的伤口;
被金堂丢弃在沟渠中又从夹道积水中摸出来的那把凶器;
暴雨中被简安亭翻过来的僵直尸身;
郑君山蘸着血墨留下的最后一个字;
连绵不断暴雨中被冲垮的堤坝……
所有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就如同背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所有的珠子串联起来,彻底的,完整的,一切证据清清楚楚呈现在她面前,从头至尾结成一条贯穿所有的绳索。
“为什么?”她喃喃的,带着不敢置信,“杀害于广陵,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呢?”
凌天水丢下帚竿,冷冷道:“抓捕嫌犯还需要替他想理由?先把他抓起来投入大牢,刑讯逼供后,自然就有来龙去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