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水盯着他惶急的神情,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只将他屋内寻到的白玉佩放在他的掌中,盯着他问:“解药呢?”
孟兰溪紧握着手中玉佩,喑哑道:“就在那个抽屉里面……第二排第四瓶和第三排第一瓶药液混合,给县主触摸过的地方涂抹即可。”
凌天水记下了,又点点那块玉佩,道:“既然是你重要的东西,那就好好收着吧,以后,别再误伤他人了。”
孟兰溪收紧十指,将它紧紧握在手中,重重点了点头。
从沉沉睡梦中醒来,千灯只觉头痛欲裂,恶心不已。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窗外是耿耿欲曙的天色。
天际晨光熹微,投射在窗棂上,照亮了窗前的一条人影。
他肩宽腰细,靠在窗上的脊背笔挺,低头看着手中的一张信笺,不言不语间自显渊渟岳峙。
千灯的目光从他微垂的面容慢慢移下,顺着脖颈,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还记得靠在这个胸膛上时,闻嗅到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从杀戮中走来,他身上拥有她祖父和父亲一样,血与汗渗透骨髓的味道,令她毛孔微张、血行加快的同时又愉悦通泰,如同回到亲人怀抱那般安全舒适。
但是……
但是一想到昨晚被他打晕睡过去之前,自己在他身上所做的一切,千灯再看着这条挺拔身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免得和这个男人再面对——
幻觉中她抱紧的人,磨蹭的胸膛,紧贴的脖颈,撒娇的对象……
只可能,都是面前这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