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室内已经通查了一遍,没有其他发现,凌天水便道:“走吧,咱们再去夹道看看,这东西究竟是不是来自于那里。”
三人到书库夹道中搜索,可惜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虽多,但那样的竹片却并未寻到。
他们只能收好那条竹片,准备带回去研究。
就在走出夹道时,忽有一道苍老的咆哮声传来——
“一帮小畜生,居然敢到我这里偷功课,简直斯文扫地!有辱圣贤!”
千灯抬头一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挥着手中拐杖,正把几个学子揍得抱头鼠窜。
崔扶风之前也曾在国子监就读,认出这老头是教过他算学的刘夫子,见他趔趄着差点摔倒,立即上前见礼,将他扶住。
“夫子为何如此激愤,当众追打学子?”
刘夫子回头看见他,认出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这才稍消了点气,吹胡子瞪眼道:“这群不成器的小子,为了金家的赏银,居然到我这边来偷郑君山的功课!简直混蛋之极!”
“郑君山的功课?”崔扶风心下疑惑,问,“他们偷这个干什么?”
“谁知道呢?嗐,怪我,郑君山遇害前日,我曾在课堂上训斥他,因为他在课业上乱涂乱画,糟蹋字纸!”老头说起遇害的学生,又叹了口气,道,“现在人死了,金家来找线索了,学子们居然过来偷他功课了!”
崔扶风转头看向旁边那几个学子,问:“怎么回事?”
见大理寺少卿问话,众人都抱头不敢出声,只有领头的那个吞吞吐吐回答道:“那日……那日夫子在课堂上训斥完郑君山就走了,其实郑君山浑不当回事,只抖着自己的功课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崔扶风与千灯、凌天水对视一眼,立即问:“他那份功课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