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风沉吟点头:“对,凶手既然选择用凶器来嫁祸金堂,又何必从尸首上将刀拔出来后,再丢弃在水洼中?”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凌天水:“那凶器与伤口,确定对得上吗?”
凌天水不假思索:“虽然伤口已经腐败,但刀口较钝,连火刺勾过伤口的细微撕裂都还残存着,完全吻合。”
又一个可能性被推翻,三人默然,继续去听那边的动静。
重赏之下,毕竟有所得,接下来一个学子的话让众人哗然——
“我早间在沟渠边洗手,发现许多水边的茵芋缺了叶子,断口新且整齐,应是前几日的采摘痕迹。金管家,这说明孟兰溪在说谎啊!案发当日他说自己在采药,药篓里倒出来的都是紫苏青蒿之类的,可其实,他采的是有毒的茵芋,他必定居心不良!”
金管家一听到是孟兰溪作恶的证据,顿时精神一振:“当真?你们快跟这位学子去看看,要是真的,回来领百两纹银,咱们即刻记录,上报大理寺!”
凌天水看向千灯,微挑眉头。
千灯向他点了一下头,压低声音:“孟兰溪在大理寺监狱向我坦诚过。”
凌天水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诧异,问:“茵芋?他也想下手谋害于广陵?”
“他后来将毒药倒掉了。”崔扶风将那日孟兰溪说的情况简略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