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淮王如今正在西北养伤,和长安北衙禁军的一个男人,能有什么牵连?
重新捧起酥酪,千灯却喉口微哽,无法下咽。
昨夜她曾答应让孟夫人与孟兰溪见面,可如今,孟兰溪身在大牢,已永远不可能见母亲最后一面,甚至也不知道能不能尽快洗清冤屈,回去料理母亲后事。
可……孟兰溪真的是冤枉的吗?
她真的能撬得动这桩看来已板上钉钉的铁案吗?
再去大理寺,千灯心情有些沉重,不知该如何与孟兰溪提及此事。
或许是因为昨日的那场混乱,大理寺的门房与护卫们看见她后神情都有些怪异:“零陵县主,今日您来得不巧……”
“怎么,又要阻拦我吗?”千灯心下郁闷,说话也自不客气,“我找你们崔少卿,是有正事。”
“可是,太子殿下正在署中与崔少卿商议正事呢。”
既然如此,千灯正要转道先去监牢,却听里面脚步声响,东宫侍卫追出来,道:“殿下请县主入内相见。”
千灯进去一看,太子与崔扶风面前摊开卷宗,正在商议案情。她瞥了一眼,正是国子监的两桩案子。
太子问:“零陵,你可知道,孟兰溪的母亲去世了?”
“是,我知道。”千灯在旁边坐下,将昨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叹道,“我正在想,此事该如何与孟兰溪提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