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明真相的受害者金堂又嚷嚷了起来:“说得好听,什么试试诱发病症,其实你是想让于广陵中毒抽风,然后诬陷他遗传痫症,将他踢出候选竞争对手行列吧!”
第二十一章 暴雨中
他既能想到,千灯和崔扶风自然早已洞悉,只是都没有说出口而已。
孟兰溪并不搭理他,只对千灯解释道:“我确实怀有私心,但既然他有这个潜在病症,我怎能不替县主查验一下?只是……只是我在采摘时,看到了金堂的身影,我当时想到,这个药亦有大毒,若是一个不好被他说出去,岂不是百口莫辩?因此我便将它们都倒进了沟渠中,随便采了点其他草药充数。”
“没想到,我当时根本没发现你吧?”金堂在后方嗤之以鼻。至于他根本不认识茵芋这种事,自然不提。
千灯并未质疑,只问:“那么,郑君山之死,你有什么话说?”
“其实,我被拷打时,也一直在想……”千灯已经缩回了手,孟兰溪靠在铁栏杆上,将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低低道,“为什么门上掉下的砚台不曾沾染门框,为什么郑君山临终前要写一个兰字……孟字不比兰字笔画少吗?”
千灯正在沉吟,金堂却幸灾乐祸道:“因为国子监还有人姓孟啊,你堂兄不就是?可名字里有兰字的,好像只有你吧?”
孟兰溪终于冷冷盯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千灯又问:“你当日又为何到寝舍?”
“我之前向住在旁边的学子借了本书,那日是去还书的。因他不在屋内,我放下书本来要走,却听到旁边有怪声在叫县主,因此被引过去了。”
对方不在,所以还是没有人证。
见他确实无法提供其他线索,千灯也只能道:“好,我与崔少卿都会尽力探寻真相的,至少,我绝不能容忍别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