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金堂看着千灯,眼中流露出哀求与茫然,“我真的扔掉了!就扔在国子监的沟渠里!”
千灯垂眼看着手边那把凶器。这匕首开刃粗糙,连匕身的火刺都还没挫掉,看起来与首富家公子并不相配,确应是临时买的。
千灯看向周记的老板:“这把匕首,是你打造的?”
匕首一上手,老头立即就认出来了:“没错,就是这把,一早上被金少爷买走了!”
“为何不卖给他一把更好的?”
听她嫌弃自己手艺不好,老头立即解释道:“最近动乱,铺子里其他的匕首都售完了,就剩这一把了。实则它刀刃还没彻底打磨,上面的火刺都在,刀把也没固定好。但金公子丢下钱拿了就走,我喊了两声没反应,就……就也随他了。”
“这么说,它和你铺子里的其他匕首,不一样?”
“那肯定不一样,像这样卖出去的,肯定只有这一把!”
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直接确认了这把刀子就是金堂买的那一把,推翻了他所谓将刀子丢到沟渠中的辩词。
“不可能,我……那把匕首我真丢了!”
见金堂还在负隅顽抗,千灯便问:“那么扔掉了匕首之后,你去哪里了?”
金堂道:“扔掉之后我如释重负,本想去讲学台上找薛昔阳大闹一场,可实在太困,就回学堂补觉去了。直到衙役过来找我,我才被叫醒……”
薛昔阳嗤一声轻笑:“所以,没有证人?”
金堂瞠目结舌,面色惨白:“没有……大家好像都去听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