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你瞧瞧那位首富公子金堂,声势浩大就进了王府,光嫁妆……不,行李就有一百二十抬!我已经押他了!”
“我押的是晏蓬莱——各位都懂的,实在是我若不押这位全长安最貌美的郎君,我家娘子不给我饭吃!”
在哄笑声中,却有几个声音比其他人都更高一些:“于广陵!”
“对,定是他了,我已经押了全副身家,不是于广陵我就去跳渭河!”
见他们成竹在胸的模样,旁边众人连忙打听:“这位于广陵有何能耐,为何最近盛发赌坊这么多人押注他?”
“嘘——听说啊,杞国夫人薨逝,候选人又一死一徙,之前司天台所做的六亲无缘克夫之说是坐实了,准得不能再准。而司天台推荐的只有一个人,也就是那位——”
众人脱口而出:“凭着命格入选的于广陵!”
“不错,司天台断言压得住县主克夫命的,必是于广陵!”一众赌徒信心满满道,“听说这消息私下早已传开了,县主的后院啊,如今有七人已心碎了!”
“这还得了,别人不提,那位金堂少爷,岂能轻易忍下这口气?”
“山雨欲来,情场即战场,我看啊,零陵县主立誓守孝,婚事再拖三年,又要演出无数事情来!”
好事者在街头巷尾议论,一时热度又开创了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