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厢里面的人家境大抵都很殷实,他们身上带着许多安青时都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科技产品。
坐在他身边的几人毫不避讳地对他进行评价。
“他居然穿着平民的衣服就来了……看来他老爹最近在安家吸血吸得还不够多。”
这些话安青时从下到大听得不少,对他的攻击力几乎为零,他用手环联系李淮泽。
一则消息弹出。
李淮泽:我路上碰到安时渊了,我们两都不在你千万不要那么早到啊!
安青时:我已经到了。
李淮泽:你借口出去透透风,实在不行干他们,等我!
安青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他平时可接触不到这种公子小姐。
“你看见他的手环了吗?真是有够旧的,十几年前的款式,连个像样的接收器都没有,查看消息还需要点开手环……”
“少说点吧,安时渊到了你就老实了,打狗还是得看主人的。”
“狗就是狗,就像下水沟里的老师和家里养得老鼠都是老鼠。”
安青时一脸无所谓地挑着桌子上最贵的东西吃,选着桌上最贵的酒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多吃一点回来,万一这里的开销要平摊他不能吃亏。
那些人的话题不一会就从他身上挪开了,他们不屑于浪费时间在一个安青时上面。
等安时渊和李淮泽到达包厢,看见的就是不断往嘴里塞东西的安青时和转移到包厢另一边公子小姐。
安时渊一进来就成了人群的焦点,他向所有人打完招呼就坐到安青时左边,李淮泽则是直接跑到安青时右边坐下,两人一左一右,倒像是安青时的左右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