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时压抑住慌乱的情绪,面上已经平静,他转头看向艾尔克。
“累的话,我们一起死在里面怎么样?死了就能醒来了。”
大部分时候,安青时认为逃避比直面困难的性价比高些。
艾尔克静静看着安青时,挑起眉毛表示认可。
“你想怎么死?”安青时随意挑选了个衣柜,坐了进去,“如果进去能把自己憋死就好了。”
安青时单膝跪在安青时面前,捂住安青时的耳朵,冰凉的耳朵被手掌包裹。
安青时的大脑出现了一个声音,独属于艾尔克的声音。
艾尔克在安青时的大脑搭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舞台,并且来了个特别的开场白:“你好,我的恋人。”
“我不是你的恋人。”安青时往后移动,但这个行为只是让艾尔克的手伸得更长些而已。
艾尔克眯起眼睛,眼里划过一丝不赞同:“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成为我的恋人。”
章鱼有规律地撞击着门,坚固的门在异种前不堪一击,一只触手率先挤了进来,两人见势钻进了衣柜,惊奇发现这里面没有放任何衣物。
“砰、砰、砰。”章鱼敲击柜门,好巧不巧正好敲到了安青时所在的位置。
门被打开,安青时几乎是被拖到艾尔克怀里。
比体温先来的是艾尔克身上的味道,这股清香像是海盐味的苏打水。
如果海水是咸的,人鱼也会是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