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泽一个滑步,一个转身,搭上他的肩膀:“安青时!也来买饭啊!一起吃?”
“不了,我打算回去吃。”安青时不想让艾尔克久等,这是他身为打工人的基本素养。
“那我们下次再一起吃。”李淮泽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他的目光慢慢下移,最终停留在安青时的手腕处,诧异道,“你怎么没带你哥送你的手链?”
“什么哥?我哪里来的哥?”安青时问道。
“你傻啦?那不是安时渊送你的,你老宝贝了……不过,这两次见你你怎么都没有带?”李淮泽俯下身子,看着安青时空空如也的手腕,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安青时抿了抿嘴,迟疑道:“我和他很熟吗?”
他在脑海里苦苦搜寻这个名字,猛地想起这是他们家族主支一脉的大少爷。
他打开手环,发现二人的聊天界面只有冷冰冰的转账。
最近一条转账三月前,备注是学费。
这笔钱最后汇到了他父亲账户里。
“你傻了?你之前是他的陪读啊。”李淮泽按住安青时的肩膀疯狂摇晃。
远处有人喊着李淮泽的名字,李淮泽不予理会,只是担忧地看着安青时,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般。
“你先去吧,我们手环上聊。”安青时把李淮泽身体往前掰,推着他往前走。
买完饭,安青时心事重重地回到寝室,他心不在焉地帮艾尔克摆好饭菜。
他不会被人包养了吧?
他肩膀一沉,手一抖,好在手上没有拿着东西。
艾尔克的脑袋搭在安青时肩膀上,人鱼耳靠着安青时的耳后。
安青时躲开,往边上跨了一大步。
“你这个形态变幻的有点频繁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