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像个十一岁的混小子,瞧那眼神倒像是个十拿九稳,算透人心的老手!
闹到最后,他也只得了句:“父亲不喜母亲,大可跟她和离,让母亲另寻他嫁,我没什么意见。您也正好可以将您心爱的余氏扶正,要我尊称她一句母亲也是使得的,儿子不会给您找麻烦。”
什么不会找麻烦?你现在就是在给我找麻烦!
温承安见这里左右是说不通了,狠心一拂袖,负气离去,转战静雅堂,想求得父亲温斯年一个公道。
无独有偶,从不理会后宅之事的温斯年这回竟然也出言劝他:
“夫妻相处得和睦些为好。既然这么多年你对嘉柔无意,还是尽早和离罢。海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还可以豁出这张老脸替你说和说和,定不让此事影响两家关系。再说你们育有一子,海家也不会让你难堪的,做不了夫妻,做亲戚也不错。”
说到即兴处,老头突然停顿一瞬,继而煞有其事道:
“我听闻京城齐家的长子不错,才学斐然,玉树临风。最为重要的是脾性温良,钟情专一。早年定亲的姑娘身子不好,前几年去世了。这才耽搁许久未成亲。虽说这孩子比嘉柔小上几岁,可咱们嘉柔也才二十七,又貌美,说不定能成一桩好姻缘。我与齐家老头子关系不错,有我在其中牵线搭桥,想必此事不能不成,也算是弥补海家了。”
说了大半天好像才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儿,于是佯装认真寻求意见的样子问他:“承安,你意下如何?”
“父亲!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过与嘉柔和离!”
接着像是泄了气,头也不回出了静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