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噌的一下坐起身——
“不!元清,不必取消,按原定计划便好!”说着,他手忙脚乱开始穿衣裳,连手指头都透着激动。
这时候他才十一岁,他还没有认识玄胤,他的小草还小,他的家人都还好好活着!
他的人、他的心都还没有给别人。上苍有好生之德,一切都还可以从头来过!
他要找到小草,他不要让她再过苦日子,他要把她接到身边来!他要宠她护她一辈子,让她衣食无忧。他要把最好的年华,最干净的心,最纯的爱都给她!
这辈子,他会保住温家,守着小草,弥补上辈子始终压抑在心底的遗憾!
元清看他突然亢奋难以自持,幽幽提醒道:“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还是可以用完早膳再出发的。”
“不吃了!你去吩咐厨房打包些餐食路上吃。”
温行知自顾自地穿衣穿鞋,也不去看他。
过了好片刻终于穿戴齐整,抬头见人依然站在原地似有难言之隐一般看着他,“还不快去!你家少爷没病!”
语气谈不上多好,元清也听出了他的怒意,赶忙道了一声“是”,火急火燎跑出去办事了。
待人走后,温行知唤来婢女,洗漱完又再衣柜里挑了好些好看的衣裳让人给包好,一并送去了马车上。
一切准备妥当后,温行知起身去了膳厅。
圆桌主位上坐着的是温家家主,也就是温行知的祖父——温斯年,左右分别是他的父亲温承安和母亲海嘉柔。
他们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温行知不由红了红眼眶,但到底是活了八十多年的人,很快就掩去了情绪,分别朝三位长辈作揖行礼:
“祖父”“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