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小草猛一抬头,心中狐疑——今日忠羽怎把她看得这般透彻?!活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转头一想,大约这就叫心有灵犀吧!
眼下她的事情已有定论,那哥哥该怎么办?他的事的确棘手,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沉思烦闷之际,又听对面男人言:“小草,不如你就直接将你所听所看尽数告知兄长算了。只需将你的疑虑一并说与他听,我相信以兄长的智慧,肯定会有定夺的。”
“可……”
见张小草依旧怀有犹豫和顾虑,忠羽赶紧添上一把火:“这事儿过去多年,我们这等身份想要查清,难如登天!不如直接告知兄长,让他自行分辨,他身在太子府,又得太子宠爱信任,他想要查清,比我们要容易许多……”
一番劝说之下,张小草只得应下了。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晚,她便提着一些孩童物件儿,以探望兄长养子为由,进了太子府,无人察觉异常。
温行知见她前来,喜出望外,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就是刻意避开那晚送她回家,她主动投向忠羽怀抱的事。
若是她不主动说,他可以一辈子都当未曾看见过。
不过,张小草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左望望右看看,方才对着温行知道:“哥哥,我有话单独对你讲。”
温行知不解其意,却还是依言照做,屏退了旁人。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张小草才将今日来意细细说与他听。
对方听完果然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张小草赶忙补充一句:“哥哥,以上我说的话,不一定为真。兴许是二皇子故意说与我听的也说不定,你切莫冲动行事,还是弄清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