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见他不死心,细细说了其中缘由。
听了大夫一席话,温行知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他是想要孩子,却不想孩子把他的小草抢走。
等大夫走后,温行知愁眉苦脸坐在床尾边儿,没比那被霜打了的茄子好到哪里去。眸色沉沉,周身笼罩着憋闷挥之不去。
张小草看他吃瘪心里好笑。
“夫人竟如此开心?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床尾传来抱怨声,
“我刚刚笑了吗?”清脆的声音绕着几丝愉悦,“我也是刚刚才知晓自己怀孕的,可不比夫君早。”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温行知不依不饶。
张小草笑着打过去一眼,又迅速收回,低头抿嘴不说话。温行知瞅他家夫人这个模样,哪里还不晓得她的小心思,估计这个家就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他心里不痛快,琢磨着小施惩戒,眨眼间滑坐到她的身前,搂着张小草胡乱亲上去,“小没良心的,等着今日看你夫君笑话好些日子了吧。”
亲了还不够,一个劲儿地挠她痒痒。房间里尽是两人打闹的嬉笑声。
张小草被他这么一闹,是什么难受都给抛之九霄云外了。她像是看到什么新鲜物件儿,盯着温行知瞅了好久。这样鲜活调皮的他,隐隐约约让她窥见了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温家嫡子的模样。
或许若是他家人都还在的话,他应当一直如此恣意吧。
……
“我就这般好看吗?夫人看了这么多时日还没看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