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怕单独跟他待在房间里。那些个莫名无助的期待和痛楚总是胡乱交织在脑海,反反复复拉扯着她的思绪,叫她不知怎么办才好。
“时辰不早了,夫人还不上床歇息?”床上的男人说话了,嗓音透着一股危险的沙哑。张小草不由自主后背发紧,哆哆嗦嗦挪着步子,“……就来。”
“夫人为何这般紧张?为夫可是那吓人的精怪?”温行知急不可待地一把将人锁进怀里,嘴边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问她。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带着热意,烫得张小草无处可逃。
“夫……夫君今晚可否放我一马?”
张小草小声嘀咕着,也不看他。往往一触即发的战意就是发生在不经意的对视之间。她在竭力避免挑起他的欲望。
“夫人何至于这般说?夫妻云雨之事本是两厢情愿,夫人难道不欢愉吗?”温行知贴着她,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畔,滚烫的热意一股一股往她的耳朵里钻。
张小草难以启齿,她是欢愉的,但也是痛苦的。她甚至分不清是欢愉更多还是痛楚更甚。
可这般事上他每次都折腾个没完,她着实应付不来。若一切将将好,那她倒是挺乐意的。
眼看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她果断出声:“夫君,我有事跟你说!”
“何事不能等明日再说,咱们先忙正事可好……”
“你不是好奇我今日干什么去了吗?!我是去看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