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草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僵硬,心底不禁发慌。她此刻倒是有些理解那些出去鬼混晚归被妻子抓包的丈夫们的心情了。
大约与她眼下感受相差无几。
但她今日出门也不是纯玩儿,此前她为给公子寻药,认识了不少药材农户和商贩。加上久病成医,她跟在大夫身后学了不少药材知识。
想着既然如此,不如开间铺子,利用之前的人脉,也不愁货源,便将这想法说与了凤仪姐姐听,拜托她为自己参谋参谋,挑一间位置合适的铺子。
今日就是去看铺子去了。
“夫……夫君?”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回来。”语气透着不悦。
谈话间,温行知逐渐从阴影下脱出,走到她的面前,浑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怀疑。
不出所料,紧接着便听到他质问道:“除了陶凤仪还有没有其他人?”
“夫君可是担心有男子与我一道,放心……”
“女子也不成!”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一口打断。
温行知停在她跟前,双手握住她的两肩,俯下身紧盯着她,“还有那个陶凤仪,你也最好离远点。三天两头来找你,我看她是用心不纯!”
张小草无奈:“夫君,你还真是……人家凤仪姐姐在你昏迷的时候,可是帮了不少忙,给我们送来不少好药材。你这倒好,过河拆桥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一码归一码,她若是想将你从我身边抢走,那就是我温行知的死敌!”
温行知说得一板一眼,张小草被他逗笑,好心提醒他,“夫君可还记得当初凤仪姐姐一门心思要借你身子生孩子,人家最开始看上的是你,她喜爱男子,怎会将我从你身边抢走。夫君莫要再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