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现下是彻底看清她家这位夫君的真面目了。左右是怕她不理他,便什么离谱的瞎话都能编出口的。
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他长着这般厚重的脸皮!
“我先睡了。夫君这病症今夜妾身是无能为力了,且请夫君忍耐一晚,明日再说吧。”张小草转过身,面向板壁,合上眼不再理会他。
他要哭就让他哭去吧,不然就该轮到她哭了。
哪知又被他抓住字眼,“夫人是说明日还可继续吗?”
……
“把灯灭了睡觉!”
“夫君遵命!”温行知喜滋滋跑去吹灭了油灯,随后一股脑钻进被窝里,抱着张小草说了好一会儿缠绵情话,美美入睡了。
这一夜温行知格外老实,张小草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行知,小草,出来吃早饭啦!”昨夜安静得出奇,王姨这才敢叫他们起床。
“来了,王姨。”温行知出声应答,又对着刚醒的张小草提议,“夫人要不再睡会儿,我去将饭菜端进屋里。”
“不必了,我睡好了,咱起床吧。”声线懒懒的。
“我替夫人穿衣。”
温行知主动揽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