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夫君一早就用过了,看夫人睡得香甜便没叫醒你。”温行知笑得肆意,对她的关心十足的满意。
伺候张小草用完晚膳,两人又一道喝了王姨炖的汤,王姨这次下足了本,将此前张小草剩的几只甲鱼一股脑全炖上了,又放了人参进去。
看这人参片的个头,应当是之前从那根千年参王身上切下来的。温行知昏迷时吃了大半,剩了些许。估计王姨是看他们一日一夜都没出房门,特地炖的。
着实大补。
“这参就是之前太子差人送来的那根。”张小草没忍住说了一嘴。
温行知埋头喝了一大口,理所应当的语气:“一根人参而已,他欠我们的远不止这些。夫人放心喝,不必有什么负担。只要他不打搅我们,送来的好东西尽数收了便是。”
临了还补上一句:“正好,他们皇室好东西不少,最好多送些补阳的来,我好吃了多疼疼你……”
张小草一口没包住,猛地一阵呛咳。
温行知赶紧放下手里的碗,拿来绢帕替她擦拭顺背。
“都怪为夫口无遮拦,小草可好些了?”掩饰不住的心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颇有些小题大做。
张小草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她现在只要听他说这些荤话,就感觉浑身哪哪儿都疼。
“夫人为何这般眼神看我?”温行知一边收拾一边对上她打量的眼神。
话头多次呼之欲出,又卡在嗓子眼被张小草生生咽下,最后什么也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