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便彻底放纵起来。

张小草累得不行，没余力再阻止他。索性不管了，没几眼功夫就在动荡不安的世界中呼呼入睡了。

中途她不堪其扰，醒过一次，那人还没消停；她只清醒片刻又转头大睡。

……

这一觉不知睡过去多久，等她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的头昏昏沉沉，疼得不行。她不小心动了一下身子——

不出所料，像是被人劈裂了一般。

她不敢再动，就着原样躺着。好在身子除了异常清晰的疼痛之外，其余地方都是干爽的，想来是身侧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替她清洗过了。

男人浑身赤裸，全身皮肤表面好似镀着一层热气儿，源源不断透过肌肤传递给她，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热意中央，透不过气。

张小草忍着剧痛想退出去一些，还未离开怀抱又被他抓了回去。她心里咯噔一下，真不敢动弹了。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对方似乎没有再多余的反应。张小草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男人，男人瘦削的下巴抵在头顶，遮挡住她的视线。

张小草往后偏了偏头，终于看清男人的面庞。他紧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像一把扇子轻轻搭在下睑，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微微荡出一道阴影。

看样子，他也不是铁人，也是晓得累的。张小草没有打扰他，任由他抱着自己，枕在他的臂弯里又睡了一宿。

……

最后张小草是被香味牵着醒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被褥之下空落落的，还带着残余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