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富贵儿以为自家主人被欺负了,狂吠不止,势要冲进去救她于水火。
王姨会心一笑,二话不说将富贵儿牵进厨房笼子里关了起来,又加了些柴火,确保火势在天亮之前不会熄灭。
满意地转身进屋睡去了。
晨曦的光亮洒进屋内,张小草早就累得睁不开眼,如同一条死鱼任由对方摆弄。
辛勤的渔夫忙完最后一杆,心满意足地收杆回程。
温行知简单套了件外袍,去到厨房打了一桶水。
笼子里的富贵儿耷拉着脸,随意瘫坐着,见温行知进来也没了往常那般摇头摆尾的热乎劲儿,似也晓得这就是欺负它主人的罪魁祸首。
神清气爽的温行知看透了它的心思,昨夜它在外头狂吠乱叫的声音他可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只因他当时忙着没空搭理,现下在这里见到它,不用想也知是王姨将它关进去的。
这小东西一向护主,估计昨夜没少骂他。
临走前,他瞥了狗子一眼,丢下一句:“我这是在疼她。”,脚步轻快地扬长而去。
房内,昨夜奋斗的气息还未散去。
温行知走近,抚摸着张小草的脸庞,欣赏着自己的美作,他的女人是因为他才睡的这么香。女人的脸蛋儿依旧红扑扑的,脖颈处,美人肩全都是他的印记。
他掀开被褥,
越到下面,越是触目惊心。
原本抱着欣赏佳作心情的温行知,此时皱起了眉——
昨晚是他忘情了。
他忘了女子的身子不如他们男子,这般力道怕是受不住的。之后他定要小心些,不可再弄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