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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知晓他要做什么了,收回了手不再执着让他起身,只欣慰地看着眼前一幕。

温行知接着道:“吾倾慕小草已久,本以为此生厮守无望。万般感恩上苍垂帘,兜兜转转,磋磨几时,历尽千辛,终将得偿所愿。小草性情温良,坚毅果敢,世间之难得。吾恳请王姨做主,允准行知高攀了她!”

温行知又一大叩首。

王姨已经听得热泪盈眶,小草与行知的事,她大致已知晓其中隐情。一个家破人亡,一个自幼乞讨,都是苦命人。阴差阳错诸多时日,若不是行知前来锦阳镇寻她,此生怕是只能形同陌路。

现下只差一步修成正果,她又有何不准的。

王姨抹了把泪,将温行知扶起:“行知,既然你看得起我这个老婆子,那我便说两句。”

“你与小草走到一起不容易,今后望你们二人好生相待,生儿育女,子孙延绵。老婆子我喜闻乐见!”

“多谢王姨!”温行知拱手道谢。

蒙在鼓里的张小草总觉今日两人古怪得很,像是背着她密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分明好好吃着饭,王姨却时不时一脸慈笑地看着她,看得她很是不自在。

直到早膳过后,她才知两人为何这般奇怪——

一行约莫二十来人的队伍浩浩荡荡,鱼贯而入。他们或扛,或提、或端,或抱,带着一大堆东西,将小院儿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拿着大红手绢,一身深红衣裳的婆子。婆子头上还插着两朵鲜红的绢花,十分喜庆。

张小草观她装扮晓得了她的身份,是媒婆无疑了。

她抬头看向温行知,眼神里透着疑问,温行知只是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