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便。”
接下来一月,张小草每日定量按时为温行知煎药喂服。
这天晚上,她如往常一样,忙活完一切,在榻上躺着等待入眠,
忽然,床上传来一声细线般的微弱响动。
耳尖的张小草瞬间捕捉到,这几月她已被骗多回,却还是忍不住期待着爬起身前去查看——
床上的温行知眼帘半睁,迷迷糊糊蠕动着唇瓣……
张小草不敢轻率下定论,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公、公子果真醒了!
“公子醒了!王姨,公子醒了!!”张小草激动地没了章法,大声呼喊着。
王姨听见声音,手忙脚乱披着外衣就闯了进来,眼见温行知果真醒了,大喜过望:“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迷迷糊糊的温行知眼睛一直停留在张小草身上,右手缓缓抬起,嘴唇张了又张,似有千言万语,
张小草赶紧一把握住他停在半空中的手,俯身凑近:“公子要说什么?我都听着呢。”
“小……小草……没……事吧?”
听到这话,张小草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颤颤巍巍将脸贴上他的手心,“公子,你看,我没事……我都好好的。”
一旁站着的王姨也跟着热泪盈眶,抹了把眼泪:“我去请大夫来。”
温行知又看向她,眼巴巴地蠕动半晌唇,
张小草立马会意,“公子你放松些,我替你说。”